
#73 运用财富成就永恒的益处:圣经如何看待金钱?
引言: 紧握拳头的牢笼
给读者的承诺:打破所有权的锁链
如果你厌倦了信仰与银行账户之间持续不断的摩擦,本指南就是带你重回古道的地图。大多数理财建议都侧重于如何获得更多;而我们将关注你已有之物的真正所有者。读完本引言,你将更深刻地理解为何“拥有”人生的重担是你焦虑的根源,也将看到一条更清晰的道路,通往合乎圣经的管家职分所带来的自由。我们将从紧握拳头的牢笼走向敞开手掌的平安。
注:本内容帮助读者在属灵和实践层面操练合乎圣经的管家职分,并非个性化的财务或投资建议。具体的财务规划,请咨询合格的专业人士。
亚瑟住在堆满箱子的房子里。他八十四岁,箱子堆得连窗户都看不见了。妻子去世后,他搬到一个小房子里,但把所有东西都带过去。每次我去他家喝茶,他都显得筋疲力尽。“牧师,我放不下这些东西,”他说。他成了自己财物的囚徒,手里还拿着一把储物仓的钥匙;那里他已经多年没去。光是管理这些根本用不上的东西,就让他精疲力竭。我们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生活。我们把金钱和财物当作一条单行道。我们不断积累,不断堆积,紧抓不放。但紧握的拳头最终会感到疼痛。
在教会里,我们用“管家职分”这个词。它听起来常常像董事会会议里枯燥乏味的术语,像是缺乏现实生活气息的宗教行话。但实际上,它是自由的词汇。管家其实就是管理者。如果你替别人经营农场,你不会夜不能寐地担心房产税或变幻莫测的天气。农场不是你的。你只需做好自己的工作,信任农场主。我们的问题在于我们真的以为自己是农场的主人。我们看到工资单上的名字就觉得这是我们应得的。我们看着自己的积蓄就感到一种虚假的平安。但圣经对此直言不讳。诗篇 24:1说:“地和其中所充满的,都属耶和华。”神拥有泥土、空气,以及你口袋里的每一分钱。我们只是暂时保管它们。
在这里说起来容易。但到了周二,暖气坏了,或汽车保险到期了,事情就难多了。摩擦正是从这里开始。自从创世记 3 章所记的堕落以来,我们就一直认定:若不为自己打算,就没有人会照顾我们。我们囤积,是因为害怕。我每周都能在办公室里看到这种情况。我见过一些年轻夫妇因为买了超出承受能力的房子而彻夜难眠。我也见过一些身家数百万的人依然害怕自己会在去世前把钱花光。这两类人都想做主人。但成为主人是一种沉重的负担,人的灵魂原本就不是为了承受这重担而造的。
在宗教改革时期,人们重新认识到一个圣经真理:日常工作也有其意义。鞋匠做鞋,也是在服事神。但当这些人开始变得富有时,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新的问题:这些钱只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更大的目的?
我不想教你几招“理财诀窍”。我想谈的是信心的坚韧。我们需要谈谈:为什么奉献这么难?邻居买了一辆闪亮的新皮卡时,我们为何会嫉妒?这关乎重新学会呼吸,关乎张开双手。双手张开,神既能从中取走,也能放入。这关乎信靠,而不是算术。我们还会直面那些混乱不堪之处,诚实承认我们把银行存款当作偶像。神要找的不是一张完美的财务报表,而是一颗信靠他的心——信靠他,胜过信靠拥挤房间里那堆未拆的箱子。我们首先必须确定:究竟谁在掌权。
常见问题解答 (FAQ)
圣经中对管家职分的定义是什么?圣经所说的管家职分,是承认万物都属于神;我们是受托管理他所赐资源的管家,要按他的心意使用这些资源,以荣耀他。正如历代志上 29:14 所说:“万物都从你而来,我们把从你而得的献给你。”
为什么“拥有”会引发财务焦虑?当我们认为自己是主人时,我们就承担起供应自己一生所需的责任。人是有限的,世界又变幻莫测,这必然带来恐惧。管家职分则把“供应”的重担交还给真正的主人——神。
成为“管理者”是否意味着我不能享受自己的钱?并非如此。一位优秀的管理者会按照主人的意愿使用资源,这其中也包括管理者自身的福祉和喜乐。提摩太前书 6:17告诉我们,只要我们的盼望在于神而不是财富,神就会厚赐百物给我们享用。
我如何知道自己是否把金钱当成偶像?常见的迹象包括:总为未来焦虑、不愿慷慨奉献,以及总拿自己的财物与别人比较。如果你的平安取决于银行账户里的数字,那这数字就成了你的神。
除非我们放下虚假的“所有权”重担,否则无法继续前行。亚瑟的箱子不仅仅是杂物,更是遮蔽光明的偶像。为了寻得自由,我们必须离开自己亲手打造的令人窒息的房间,走进神主权之下的开阔天地。
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场关于真实生活的粗粝与泥泞的对话。这是一条穿越破碎骄傲之痛并通往不依赖市场的平安之道。我们从根基开始。我们必须一劳永逸地解决一个问题:谁才是这所房子的真正主人?
音频指南
音频#73 运用财富成就永恒的益处:圣经如何看待金钱?
第一部分:所有者和管理者
主人的产业:诗篇24篇与所有权的迷思
人真能拥有脚下的土地吗?我们行走其上,把野心化作石块铺在地上,又用法律文书将它围起;然而,土地对我们声称的所有权毫不在意。它属于主。诗篇24:1 说:“地和其中所充满的,世界和住在其间的,都属耶和华。”我们指甲缝里的每一粒尘土,银行账簿上的每一个数字,都因他是创造主而本就属于他。这项宣告在神的话语中如雷轰鸣,粉碎了“全靠自己”之人的虚妄。我们不是主人,不过是帮工。助手。管家。我们受雇趁着白昼耕耘主人的产业,受托看管一座从来不属于我们、也永远不会归我们所有的农场。
若有相反的想法,便是莫大的妄想;这好比房客只住了一段时间,就骄傲地以为房子的地基是自己打下的。这也像佃农愚昧地认为,自己比主人的儿子更有权支配农场。明白拥有金钱与管理金钱的区别,是迈向真自由的第一步。但我们所有人,无论管理属灵资产还是物质资产,都有责任向主人交账。遵行合乎圣经的管家原则,就要认识到主人期待我们结出果子——让他的投资得到回报——并学习作神所赐资源的忠心管家。
神今天真的拥有我的银行账户吗?是的。圣经清楚地表明:“万军之耶和华说:银子是我的,金子也是我的”(哈该书 2:8)。你的银行账户不过是他产业的一部分,你被委任管理一段时间。我们呼吸着他的空气,我们花用着他的金子,我们占据着他的空间。甚至连土地——最基本的生产资料——也属于神。神视我们为寄居者,我们对土地并没有永久的权利(利未记 25:23)。这本应给我们带来平安,但往往并非如此。
这就是人类灵魂的根本张力:我们渴望成为庄园的主人,其实不过是尘土的管家。人怎能真正拥有自己无力维持的东西?我们屏住呼吸不过几分钟,就得大口喘息,接受神所供应的生命。然而,我们仍谈论“我的”事业、“我的”财富和“我的”遗产,仿佛神的护理也出自我们的设计。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我们是代理人。受托者。创造主的代表。我们管理的财富都是借来的,只是暂时托付。
重生的心必须正视这种完全的依赖。神拥有千山上的牲畜,也拥有千山本身(诗篇 50:10)。他拥有我们得以夸耀的肺腑以及我们得以谋划的心智。滥用君王的资源绝非小事。这不仅仅是财务上的失误,更是神学上的悖逆。我们的行事,仿佛主人永不再回来;仿佛农场是我们的产业,而非我们的使命。但紧握双拳是没有必要的。天父乐意将他的国赐给我们。
罪的高昂代价:创世记 3 章与堕落带来的匮乏
这种占有的狂热始于何处?始于伊甸园,始于破碎盟约的废墟之中。在创世记 3 章,人心经历了灾难性的转变。我们受造,本应在天父的同在中得着安全;罪却使我们把自己变成孤儿。我们开始害怕。堕落带来的不只有罪疚,还有一种啃噬人心、切肤的匮乏感。我们环顾世界,不再看见天父的供应,反而受骗,以为他有所保留,不肯供应我们。眼前只剩一片旷野:不是征服它,就是被它吞噬。于是,我们开始囤积;因此,才会紧攥硬币不放。我们深怕不够,因为不再信靠那位拥有万物的神。罪使我们变得狭小,压缩我们的视野,直到眼中只剩自己的需要、自己的肚腹和自己所谓的生存。我们囤积渣滓,因为看不见他恩典的精金。占有欲是堕落留下的伤疤,是堕落之人拼命用影子筑起堡垒的疯狂尝试。
为什么我感到如此强烈的储蓄和积累压力?这种压力往往直接源于堕落。在堕落的状态下,我们在“物质”中而非在供应者那里寻求安全感。
至少有三种力量同时作用使这种压力加剧。首先,文化和营销的影响每天包围着我们,使我们浸泡在消费主义之中。铺天盖地的广告暗示购买和拥有物品能带来我们想要的一切幸福、快乐和满足。银行也推波助澜,提供诱人的信贷方案,引诱人们负债累累。这是一种即时满足的文化。其次,相互矛盾的担忧也加剧这种压力。储蓄和规划未来有其合理之处,例如应对突发危机、子女教育或退休养老。然而,我们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永远觉得不够的错觉。无论我们拥有多少,我们总觉得需要两倍的财富!第三,潜在的属灵问题加剧这种压力。积累财富似乎既能带来安全感,又象征着成功。但这一切都可能威胁到我们对神的敬虔,因为我们无法同时忠于财富和神。我们感受到的压力反映出一种根本性的竞争,争夺着我们最终的信靠和忠心。
积累财富看似安全,但如果不信靠神的摄理,它就会变成焦虑的牢笼。用阴影筑成的堡垒无法阻挡神的摄理之潮。我们辛勤劳作,汗流浃背,以为是自己的劳动推动着世界运转。但这不过是虚空。正如传道者所警告的(传道书 1:14),这不过是捕风。我们内心与神话语之间的摩擦在我们对自主的渴望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我们想要成为源头,我们想要成为泉源。但我们只不过是管道而已。当一根管道开始自以为是水,它就会被自身的重要性所堵塞。我们的囤积,是深层属灵营养不良的征兆。我们忙于扮演掌权者的角色,因而错失了神掌权的喜乐。我们害怕一旦放手,就会一无所有。我们忘记主不是吝啬于赐我们食物的暴君,而是连空中飞鸟都养活的天父。然而,在我们堕落的境地中,我们宁愿做旷野上饥饿的君王,也不愿做王宫里吃饱穿暖的仆人。
代理的喜乐:作为神的送货员而活
我们能否从自己建造的牢笼中挣脱出来?有一种喜乐是世人无法理解的,那就是成为代理的喜乐。我们必须把自己看作是神的送货员。经过我们手中的财富——无论是金钱、时间还是才能——并非止于我们自身,而是要流动。它如同江河,而非水库(哥林多后书 9:10)。当我们明白自己只是主恩典临到世界的管道时,所有权的重担便会卸下。意识到没有什么真正属于我们,我们便拥有深刻的自由。那“水库”思维和“江河”思维之间的不同是什么?“水库”思维为了个人安全而囤积财富,害怕财富会耗尽。“江河”思维则明白神赐下财富是为了让它透过信徒满足他人和天国的需要。如果主通过我们派送货物,我们欣然交付。如果货物不多,我们也忠心耿耿。如果货物很多,我们也不会骄傲,因为我们知道货物并非我们制造,我们只是握方向盘的人。当我们意识到库存由主人负责时,依靠自身毅力维持生存的压力就会消失。
但灵魂却抗拒这一切。灵魂渴望功劳。灵魂渴望在地契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我们必须重回古道,谨记古时的圣徒们将生命视为转瞬即逝的云烟。他们深知自己只是寄居者。他们明白,今生的“物质”不过是渣滓,终将被焚烧殆尽,只留下为荣耀君王而成就之事的残余。做管家,就是时刻仰望主人的归来。就是勤勉地管理田地,在他显现时,他会发现自己的产业欣欣向荣。我们来到世上并非为了建立自己的国度,而是奉命去做生意,直等他回来(路加福音 19:13)。我们是他的仆人,他的代表。这就是借来的生命所肩负的崇高使命。这生命充满摩擦,但同时也充满着无比的平安。因为当你一无所有时,你便无所畏惧。你仅仅是管理者,是仆人,是永生神的代理人。
我如何分辨自己行事像主人,还是像管理者?试金石很简单:主人觉得财富理当归自己,一旦失去便深受打击;管理者却为所受的托付感恩,即使遭遇损失仍能站立得稳,因为主人掌管一切。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一想到舍弃仍会战栗?因为我们仍相信那个谎言,以为人的生命在乎家道丰富。那位献上两个小钱的寡妇,比仓房满溢的财主更懂得作管家,因为她明白“借来的生命”这一神学真理(马可福音12:41-44)。她知道,连那两个小钱也属于神。她像一位送货员,把最后一点货物送回仓库。这就是信心的坚韧,是基督徒生命的精髓:天天治死占有的冲动。管家职分固然艰难,却远不及自居主人那么艰难。管家职分所需的坚韧,就是在世界要求我们尊荣自己时,仍作出荣耀神的决定。我们不过是蒙他信任、暂时在他的地上行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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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钱包里的偶像
安全感的幻象:为何财富永远让人觉得“不够”
我们被“足够”的幻影所困扰。这个数字永远徘徊在地平线上,我们每向它迈出一步,它就退后一步。我们告诉自己一万美元就能让我们安睡。我们达到目标,但恐惧依然存在。然后,我们又把目光投向十万美元或一百万美元。我们相信,当拥有一定重量的黄金时,内心的焦虑就会停止。但这是谎言。究竟多少钱才能消除财务焦虑?残酷的真相是:灵魂本不该在银行存款中寻得安息;当我们强迫它这样做时,我们就是在要求尘土扮演神的角色。正如耶稣在路加福音 12:15中所警告的:“人的生命不在乎家道丰富。”恐惧并非财务问题,而是神学问题,是一颗把珍宝放错了地方的心发自肺腑的呐喊。
我们寻求金库的庇护是因为我们忘记天父的主权。如果神不掌管我们的明天,那再多的金钱也无法护庇我们脱离这破碎世界的种种惊恐。我们囤积财富是因为我们试图筑起一道抵挡摄理的墙。但这道墙是用沙子筑成的。我们堆积得越多,就越意识到一场疾病、一次市场崩盘,或神的一次作为,就能轻易地将一切冲刷殆尽。
这就是虚妄的本质。我们为那些无法回应我们的爱、也无法在黑暗临到时拯救我们的数字而汗流浃背。人常常问:“为未来囤积金钱是罪吗?”然而,更深层的问题往往在于内心深处的财务焦虑。信靠财富就好比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一根即将折断的芦苇上。人类的困境在于人们总是在那些转瞬即逝的事物中寻求平安,这让许多人不禁疑惑:“我为什么总是为钱发愁?”他们本应将财务交托给神。
攀比与嫉妒的深渊:感恩的消亡
然后我们看向车道。越过篱笆,我们心中对自家房屋的喜悦瞬间消失。那是嫉妒的深渊,一道深邃、锯齿状的裂缝吞噬我们感恩的骨髓。我们看到邻居的新车,看到他们成功的完美线条,神昨天所赐的一切,今天却仿佛成了渣滓。这就是攀比的毒药。这是偷窃。它剥夺信徒对桌上已有的每日所需说“谢谢”的能力。我们为什么总是拿自己的财富与他人比较?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已经把自己的身份与自己在尘世中的相对高低捆绑在一起。我们不仰望十字架,而是侧目盯着草坪。嫉妒是骄傲的女儿。它拒绝满足于主的分配。当我们贪恋时,实际上是在告诉神他记错了账。我们是在说他对别人太慷慨却对我们太吝啬。这就是一颗自认为配得比恩典更多的心所带来的摩擦。我们忘记箴言 14:30的智慧:“嫉妒是骨中的朽烂。”我们所拥有的每一分钱都是不配得的恩赐,而不是我们自身义行的报酬。当我们开始将自己的管家工作与他人的比较时,我们就不再是管家,而成了竞争对手。但在天国里没有竞争,只有忠心。盯着邻居的车道看就是背弃主的面容。这样的劳苦除了带来苦毒和内心的空洞,一无所获。
那些并非真正的“需要”:从根源上消灭物质主义
那我们如何区分生命之粮和自我装饰呢?我们已经成了将自己的欲望粉饰成“需要”的高手。我们说服自己更大的房子是为了家人,昂贵的西装是为了事工,而实际上,它们往往只是为我们的虚荣心所造的祭坛。自我如同饥饿的野兽,需要不断获取新的事物才能感受自身存在的价值,才能感受自己被人尊敬。基督徒如何才能真正摆脱物质主义?答案不在于发誓守贫,而在于对神的话语保持彻底的诚实。我们必须扪心自问:“这次购买是服务于主人的产业,还是仅仅给我自己的骄傲铺上软垫?”正如使徒保罗在提摩太前书 6:6-7中所写:“然而,敬虔加上知足的心便是大利了。因为我们没有带什么到世上来,也不能带什么去。”
我们大多数所谓的“需要”实际上都是对舒适或地位的渴求。我们渴望被关注,渴望被保护,渴望掌控一切。但基督徒已经向世界死去。一个死去的人没有需要满足的自我。如果我们想要避免落入物质主义的陷阱,就必须对那些渣滓造的玩物培养一种圣洁的淡漠。我们必须甘愿过更简朴的生活,相信君王能成就更多。这无关乎规则,而关乎心之所向。如何在经济危机中摆脱金钱焦虑?答案在于认识到你的钱包并非你的救主。如果钱包里装满偶像,圣灵便无处容身。我们必须剥去层层的自我辩解,赤露敞开地面对真理:我们来到世上时一无所有,离开时也必一无所有。留下的,唯有奉他的名给出去的。而这才是真正的财富,无法被偷窃或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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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慷慨的词汇
初熟的果子:献上收成,而非剩余
我们是一群喜欢给神小费的人。我们对待星辰的创造者就像对待一个服务尚可的侍者,在自己的计划上吃饱喝足之后,才把筵席上残剩的铜板抛给他。这令全能的神感到厌恶。基督徒是否应该奉献十分之一的收入?还是这关乎内心的态度?虽然什一奉献的律法指向的是一种要求,但我们知道,更深层的圣经模式体现在“初熟的果子”中。这源于古老的传统。在旧约时代,农夫会在庄稼还留在田里,面临蝗虫和风暴的威胁时,就把第一捆收成带到圣殿(箴言 3:9-10)。他在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够用之前,就先献上了。这并非出于算计,而是一种宣告。
今天“初熟之物”的献上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在我们伸手满足自己的欲望之前,先把属于主的那一份献上。从剩余中奉献,等于宣告我们才是拥有者,只是慷慨地决定分享一点盈余。先奉献意味着承认我们是管理者。我们必须改掉月底才拿出“剩余”来奉献的习惯。因为自我是一个无限的消费者,所以很少有剩余。如果你等到满足了自己的欲望才献给天国,那君王将一分钱也得不到。初熟之物是对我们自身堕落的一种切实打击。它是一种操练,迫使我们的灵魂信靠摄理而非依赖食物储备。我们为何不信赖供应者的美善眷顾呢?要知道,他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
喜乐的坚韧:当慷慨成为一种自律的习惯
如今有一种异端邪说认为奉献必须始终像胸中涌起一股温暖的金光。我们总是在等待情感的涌动、催人泪下的视频或激昂澎湃的音乐响起时才掏出钱包。这不是管家之道,而是娱乐。我们购买的是一种感觉,而不是服事一位主。灵魂需要更粗粝的东西:喜乐的坚韧。难道神只爱那些“感觉”快乐的奉献者吗?使徒在哥林多后书 9:7所说的“喜乐”并非一种轻浮、转瞬即逝的情绪;而是一位仆人内心深处的平静喜乐,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尽忠职守,侍奉一位良善的君王。奉献就像肌肉一样,即使内心冰冷、银行账户余额不多时也需要锻炼。它是一种需要自律的意志习惯。总会有那么几个清晨,你不想奉献;总会有那么几个时期,你会觉得这世间的渣滓比来世的黄金更加珍贵。在那些时刻,我们奉献,是因为这是神的命令;我们奉献是因为我们已经舍弃自我。如果你的慷慨取决于你的心情,你就是荷尔蒙的奴隶,而非神话语的仆人。我们需要一种能经受住周二清晨灰暗办公室考验的奉献神学。我们需要有勇气在暖气坏了、汽车又发出那刺耳的噪音时依然慷慨解囊。正是在这种平凡、自律、安静的奉献行为中偶像才会真正被推倒——在没有掌声、没有情感回报的情况下依然保持忠心。但乐于奉献远不止于此。
神是乐于奉献的榜样
神喜爱乐于奉献的人,因为那反映出他自身的品格,也符合他创造和救赎的根本旨意。神喜爱乐于奉献之人的首要原因是他自己就是一位乐于奉献的人。查尔斯·司布真(Charles Spurgeon)曾讲道说神藉着他最伟大的恩赐——他不吝惜自己的儿子,为我们众人舍了他——来彰显这一点。神在我们未求以先就先赐给我们,即便我们死在过犯和罪恶之中,他仍然慷慨地向我们施予他的慈爱。他持续不断地慷慨奉献。我们天生喜爱那些反映我们自身品格的事物,因此,神喜悦乐于奉献的人是因为他在他们的慷慨中认出自己。神喜悦乐于奉献的人是因为他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他的儿子。
隐秘的怜悯:借着地方教会治死骄傲
骄傲如同寄生虫吞噬我们的美德。它会将怜悯的行为变成自我炫耀的纪念碑。这就是为什么主在马太福音 6:3中命令我们暗中施舍,要叫左手不知道右手所做的。暗中施舍蕴含着一种可怕的力量。当我们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奉献时,我们实际上是在直接扼杀自己的虚荣心。我们等于在说,天父的认可就足够了。如果我们只在名字被刻在牌匾上时才奉献,那我们不过是在用金钱换取社会资本。基督徒应该首先在哪里奉献金钱?古道清晰明了:地方教会。
教会是“信徒一家”,是天国在地上的筋骨与骨髓(加拉太书 6:10)。神的话语在这里得以传讲,圣礼在这里得以施行。它是我们当中贫穷人的第一道防线。我们首先奉献给教会是因为这是我们顺服神所安置之群体的行动,也是我们与神立约身份的表现。我们奉献给地方教会,因为这是最为隐秘、最为日常,也往往最为朴实无华的慷慨方式。从那里,怜悯之心流淌到寡妇、孤儿和绝望之人身上。但这始于默默无闻,始于地方层面,始于隐秘之处。这正是我们治死老我的方式,也是我们确保骄傲的渣滓不会玷污我们管家职分之精华的方式。我们是借来之生命的管理者,而管理者无需在主人的支票上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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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管教的物流
地方教会优先:以信徒一家为重
我们活在一个忠诚四分五裂的时代,屏幕上每个闪亮的倡议都会牵动人心。我们很容易把资源送往遥远之地,却任由地方教会的屋顶漏雨,也让邻座的寡妇在寒冷中没有暖气。然而,根植于神话语古老秩序的传统,呼召我们回到“信徒一家”。正如加拉太书6:10吩咐说:有了机会就当向众人行善,向信徒一家的人更当这样。这不是建议,而是同属一家的优先次序。地方教会是神国设在尘世的主要前哨。饼在这里被擘开,洗礼的水在这里触及肌肤,神的话语在这里带着永恒的分量被传讲。若绕过地方教会,转去资助自己的偏好,我们就是属灵消费者,而不是圣约群体的成员。
我们首先奉献给地方教会是因为这是顺服的体现。向那些真正知道你名字、也知道你罪过的人交账,本身就是一件苦差事。爱一个远在三千英里之外的“事业”很容易,但要爱坐在你身后那位脾气暴躁的弟兄却难如登天。然而,我们管家的职责是支持我们所在之处的圣道事工和圣徒的关怀(哥林多前书 9:14)。当我们把奉献放在地方教会长老的脚前,我们就是在表明福音在我们所在地区的存续比我们个人的喜好更为重要。地方教会是神怜悯的后勤保障中心。如果地方教会的灯台因为管理者忙于资助自己的爱好而熄灭,我们就失职了。地方教会就是那锚。若没有它,我们的慷慨就如同漫无目的的溪流最终消逝于我们自身感伤的沙砾之中。
策略性怜悯:辨别街头巷尾的真正需要
世间到处都是伸出的手,但并非每只手都是因为同一个原因空空如也。这就是街头巷尾的摩擦:我们被教导要慷慨,但也被教导要像蛇一样灵巧。有一种“怜悯”实际上是一种残酷,它助长破坏并滋养那些使人堕落的恶习。策略性怜悯的力量在于能够分辨危机与习惯。我们蒙召去减轻破碎者的痛苦,但我们并非蒙召去资助游手好闲者的悖逆。这条路既承认劳动的尊严,也承认人性的全然堕落。遵循帖撒罗尼迦后书 3:10的原则,我们认识到恩典虽是白白赐予的,但妥善管理这恩典却需要辨别力。我们身边永远都会有穷人。但他们当中,是否有些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我们是否未能将使徒保罗的准则——“若不肯做工,就不得吃饭”——应用于我们的奉献管理中?既然一切都属于主,我们也必要为此负责。而真正从不受控的福利中受益的是谁?是受助者本人还是另有他人?成熟的管家之道包括培养他人的能力,使他们也成为忠心的管家,而不是一直依赖救济。
我们必须寻找真正的需要——失业的父亲、逃离暴力的母亲、赤脚的孩子——并以慷慨的奉献来满足他们,这慷慨体现出我们自己所蒙的恩典。但当一句“好”只会延长一个人逃避神的时日时,我们也必须有骨气说“不”。这需要时间。这需要我们深入穷人的生活。你不能远距离地进行策略性怜悯。你必须了解他们的故事。我们要在一个人的生命中寻找盼望的“残余”并在那里投资。我们要问:这份礼物究竟会引领一个灵魂更亲近福音,还是只让他安于自己的虚荣?被人占便宜并非圣洁的标记,而是管家失职的信号。我们掌管的是君王的黄金,必须用在具有永恒意义的事情上。我们寻找的是那些既包含世俗的粮食又包含天国灵粮的机构。如果我们奉献只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罪感,那就完全抓错了重点。
教导下一代:培养寄居者,而非占有者
我们的孩子生来就紧握双拳,这是堕落的标志。从婴儿时期开始,“我的!”的叫喊声就回荡着伊甸园的悖逆。如果我们不刻意教导他们关于借来之生命的教义,世界就会乐于用商场的礼仪来教化他们。教导孩子圣经中的管家之道并非通过说教,而是通过实际的牺牲。他们必须看到我们为了福音的缘故而奋斗。如果他们只把金钱看作是购买玩具和享受舒适的手段,他们长大后就会成为披着基督徒外衣的偶像崇拜者。我们必须让他们看到账簿。正如箴言 22:6所说,我们必须教导他们当行的路,这其中也包括他们应该如何管理君王的资源。
在预订假期之前,我们必须让他们看到为宣教士或地方教会开出的支票。我们必须让他们参与“爱的物流”,让他们协助选择去满足哪些需要。我们教导他们金钱如同锤子或犁,是一种工具,用来耕耘心田,好撒下真道的种子。我们向他们说明,我们全家都是管理者,而非所有者。当他们收到礼物时,我们会帮助分配它们——并非出于律法主义,而是出于对主供应的感恩和欢庆。我们讲述古代圣徒的故事,他们奉献到令自己心疼的地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在天上有更美长存的家业(希伯来书 10:34)。如果我们的孩子长大后在世人眼中功成名就,却像巨龙般囤积渣滓,那就是我们失职。我们必须让他们明白,他们只是寄居者。我们能留下的最宝贵遗产不是信托基金,而是一个明白人生如烟而钱包是天国武器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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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分:比世界更长存的财富
提前送达
垂死之人执迷于一种愚昧。我们看到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被毕生积攒的渣滓所包围,紧紧攥着地契和产权文书,仿佛它们可以在永恒的门前充当货币。然而,它们不能。你无法将它们带走。灵车没有拖车,裹尸布也没有口袋。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我们所见、所触、所积攒的一切,如今都处于腐朽之中。但主给了我们一条神秘而沉重的诫命——在天上积攒财宝。我们必须明白其中的运作方式。我们无法花钱“买”进新城;那是用宝血而非金钱付清的。相反,我们将顺服的成果提前送达。当一位管理者运用主的资源来资助福音的传扬、支持破碎的心灵或建造地方教会时,这些财富便被转化。它不再仅仅是纸片或电子幽灵,而是化作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我们如同身处异乡的商人,明知当地货币即将被废除。智慧人趁还有时间将这世上即将贬值的货币兑换成天国的黄金。奉献就是投资于唯一能经受住审判之火考验的“影响”。每一份隐秘的慷慨,每一份为十字架而舍弃的安逸,都是存入飞蛾无法触及,盗贼也无法窃取的金库。我们所奉献的不会失去,我们终于使其得以永存。
忠心者的奖赏
我们常常渴望在当下寻求“回报”。我们想要“活力四射”的生活,想要世俗的祝福,想要属灵投资的可见回报。但人心明白账目很少会在尘世得到结算。如果你还在为你的管家职分寻求世俗的奖赏,那你已经得到全部报酬。信徒真正的奖赏不在于产业的增长,而在于基督的同在。是那唯一重要的声音说出的一句“做得好”。这才是我们盼望的精髓。我们顶着烈日辛勤劳作,腰酸背痛,双手粗糙,管理着主的田地,并非为了获得更多的尘土,而是为了主再来的喜乐。信徒的报酬不是账簿上的数字,而是君王的面容。我们必须培养圣洁的耐心。古时的圣徒们去世时并未亲眼目睹他们劳作的全部成果。然而,他们带着信心离世,深知他们的付出并非徒劳。我们并非为了今世的退休而工作,而是为了复活而工作。人生的重担固然沉重,但与站在宝座前意识到奉他的名所献上的每一分钱都没有浪费的喜乐相比却显得轻盈。一切杂质都已除去,虚荣都已焚烧殆尽。剩下的,是被接纳进入这座城市的纯粹、不配得的恩典,在这里我们不再需要处理尘土,因为我们将继承光明。
安息于神的摄理
当脚下的路面裂开时,人该如何站立?当危机来临、失业或四面楚歌时,我们该如何将财务交托给神?我们安息于神的摄理。这并非消极或“充满活力”的乐观,而是一种坚韧而笃定的确信:宇宙至高无上的神不会忘记他的儿女。危机不过是那“一切尽在掌控”的幻觉被剥去的时刻。我们从未真正依靠自己。即便在富足之时,我们也始终仰赖天父的手。在危机中信靠神就是回归借来之生命的最初原则。如果主人认为有必要减少农场的存货,那是他的特权。他是主人,我们是帮手。即使环境改变,我们的使命也不会改变。我们忠心地守护剩余的存货。我们不会像世上的孤儿那样惊慌失措,因为我们有一位天父,他在我们祈求之前就已知道我们的需要。我们看看空中的飞鸟——它们不囤积,也不为渣滓筑仓库。然而,主却喂养它们。难道我们不比它们更有价值吗?危机的磨砺旨在清除我们灵魂中自恃的渣滓。它迫使我们全心全意地倚靠神的话语。我们站在古道上,谨记主必供应。他或许不会满足我们的虚荣心,也不会满足我们的自负,但他必会供应我们的生命并彰显他的荣耀。我们的安息不在于粮仓的丰盈,而在于供应者的品格。地是主的。危机是他的。未来是他的。我们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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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最终的交易
我们教区里有一位老妇人,像一棵饱经风霜的橡树,佝偻着身子,住在一间弥漫着油毡和薄荷味的房间里。按照世俗的标准,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她名下没有产业,没有汽车,也没有留下任何大理石或玻璃的纪念碑。她去世时,所有遗物都装在三个纸箱里。但这三个纸箱却是个谎言。它们并不能展现她真正的遗产。几十年来,这位姐妹一直是“最终交易”的行家。她靠着微薄的养老金坚韧度日,却是我所认识的人中为君王送货最勤的送货员。她总能找到他人生活中的摩擦——没有奶水的年轻母亲、孤独的学生、在瘟疫肆虐之地传教的宣教士——再悄悄地用她那隐秘怜悯的油去缓解那些摩擦。她将“借来之生命”的理念融入了骨髓。当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她没有留下任何空缺。她留下一个巨大而永恒的印记,震动新城的城门。她已经把一切提前送达。当其他人还在打磨自己的渣滓时,她已经将自己的尘土化为天国的黄金。
我们都将走向那静谧的房间。我们都在走向最终要向神交账的日子。我们今天所行的道路终有一天会通向他的宝座,账簿将被打开。到那日,主不会查看你的投资组合,也不会看你事业的声望。他不会被你为保护自己免受世俗侵扰而筑起的围墙所打动。他要寻找管家生涯留下的伤痕。他要寻找证据,看你是否明白自己的生命原是一笔借贷。他会问,你如何对待他赐予你的尘土、空气、银子和生命。我们因恐惧而紧握的每一枚硬币都将成为我们颈上的重担;而我们因信心而舍弃的每一分钱都将成为赞美的颂歌。最终的交易不在于我们保留了什么,而在于我们交出了什么。那是管家交出钥匙并意识到主的喜乐才是真正产业的时刻。
牧祷
圣洁至高无上的父啊,我们是一群心蒙尘土、双拳紧握的人。我们承认,我们爱恩赐胜过爱赐恩者。我们试图在你的土地上建立自己的国度,用你的资源来满足我们虚荣的欲望。求你打破我们囤积财富的狂热。除去我们自恃自靠的渣滓,赐给我们坚韧,使我们忠心看守所剩的一切。求你使我们活出被重价买赎之人的样式,活出有基督住在里面之人的样式。
我们祈求那唯有当我们意识到自己一无所有时才能获得的自由。求你在我们心中扼杀对金钱的贪爱,以免它扼杀我们的灵魂。赐给我们代理的喜乐——在这破碎的世界里作你送货员的那份安静而笃定的喜乐。愿我们活得不惧匮乏,安息在我们君王永不枯竭的供应之中。当我们劳碌的日头西沉、站立在你面前时,愿我们两手空空、心却满盈,因为我们的一生都奉献给那超越世界的唯一荣耀。阿们。
关于作者
理查德·约翰·佩尔海博士(Dr. Richard John Perhai)现任基辅神学院副院长兼教务长,自2003年起一直担任该院圣经与神学教授。他拥有浸信会圣经神学院(Baptist Bible Seminary)系统神学博士学位(以优异成绩毕业),以及达拉斯神学院(Dallas Theological Seminary)圣经释经学硕士学位。他著有《摩普绥提亚的狄奥多若与居鲁士的狄奥多勒著作中的安提阿学派神学理论》(Antiochene Theoria in the Writings of Theodore of Mopsuestia and Theodoret of Cyrus)(Fortress Press, 2015年)。
拉里·奥茨博士(Dr. Larry Oats)是一位资深的圣经教授,在其母校威斯康星州沃特敦的马拉纳塔浸会大学(Maranatha Baptist University)任职已逾40年,拥有系统神学博士学位,专攻基要主义和浸信会历史,曾任该校马拉纳塔浸会神学院(Maranatha Baptist Seminary)院长(2009-2019年)。
目录
- 第一部分:所有者和管理者
- 主人的产业:诗篇24篇与所有权的迷思
- 罪的高昂代价:创世记 3 章与堕落带来的匮乏
- 代理的喜乐:作为神的送货员而活
- 第二部分:钱包里的偶像
- 安全感的幻象:为何财富永远让人觉得“不够”
- 攀比与嫉妒的深渊:感恩的消亡
- 那些并非真正的“需要”:从根源上消灭物质主义
- 第三部分:慷慨的词汇
- 初熟的果子:献上收成,而非剩余
- 喜乐的坚韧:当慷慨成为一种自律的习惯
- 神是乐于奉献的榜样
- 隐秘的怜悯:借着地方教会治死骄傲
- 第四部分:管教的物流
- 地方教会优先:以信徒一家为重
- 策略性怜悯:辨别街头巷尾的真正需要
- 教导下一代:培养寄居者,而非占有者
- 第五部分:比世界更长存的财富
- 提前送达
- 忠心者的奖赏
- 安息于神的摄理
- 结语:最终的交易
- 牧祷
- 关于作者